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为了遵守WTO的“贸易相关产权”协议,并取悦华盛顿,北京正在努力就此立法。但是法律和现实之间的鸿沟依然很深,这种局面还将继续很长一段时间。2003年,美国的辉瑞制药集团欲阻止中国当地的12家实验室生产“伟哥”,中国的国家知识产权局却拒绝对该药实施保护,借口是它既不是新药,也没有疗效。这样的案例并不鲜见。该国的律师们为此推波助澜,他们说,在中国文化中,“仿非偷也”。于是,盗用商标、盗窃知识和技术的行为并未受到应有的指责,也不被认为是犯罪。早在17世纪,西班牙牧师多明戈·纳瓦雷特就曾写到:“中国人极擅仿冒之技,凡欧洲百物,过目即可仿制也!”今天,中国并不打算固步不前,北京的领导人也不掩饰追求独立自主的意志,他们都认为,经济活动不应该停留于仿制,而是必须竭力进入第三阶段——创新的阶段。为达到这个目的,通过严肃的立法来反对制假是必不可少的,但这将需要很多时间。还有一个值得注意的地方,那是世界第四大家电企业海尔集团设在纽约总部的沙龙。位于世界金融中心的海尔大厦,其建筑风格、办公室和会客厅都十分日尔曼化,包括海尔集团的名字也一样。不过,请不要被表象所蒙蔽,旁边的几个汉字已经泄露了该公司的背景:海尔100%是中国的。它同样是一个成功的故事。海尔是中国成功走出国门的、独家拥有的品牌之一。在美国,海尔牌的小冰箱和小葡萄酒柜受到了年轻主妇们的疯狂追捧。为满足需要,已经在全世界差不多100个国家开了分厂的海尔,又特地于2000年在南卡罗来纳州新开了一家,目前该工厂正在全速运转。历史上,所有的发达国家都曾出现过这样或那样的福特、罗斯福,或英雄的工会主义者。正是由于大众消费的扩大、福利国家和自由工会的出现,才使得最年轻的国家有可能赶上最老牌的国家,与发达国家的生活条件和工作条件逐渐趋同。中国无疑也将走上这条道路,但它还差得太远。考虑到它那庞大的劳动后备军和其他社会条件的制约,与当年的日本、新加坡或韩国相比,它需要用更多的时间,才能使工资和成本接近发达国家的水平。澳门赌博网注册开户法国雇主们正在为未来的命运忧虑,其18万雇员更是惶恐不安,人们甚至不敢其将目光投向遥远的澳大利亚,那里曾有过类似的先例。取消限额的规定于90年代中期就在澳洲生效了,整个行当气息奄奄,廉价商品泛滥。其中有2/3来自中国,在10年时间里增长了两倍。今天,在这个袋鼠之国,卖出去的内裤和T恤中有95%都是“中国制造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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幻想或噩梦,特侓翁以他的乌托邦方式证明,中国的苏醒对世界产生了巨大的影响。自英国的工业革命以来,有两台发动机一直在为世界资本主义提供动力:一个是创新,另一个是新的市场空间的整合。今天,网络和基因工程正在驱动着第一台发动机,而中国(明天还有印度)则使第二台发动机运转起来。这个国家的巨大使人们联想到,现在面临的形势与以往很多方面都不同。它们对全世界、特别是对法国经济造成的冲击将是强烈而持久的。由于它的硕大无朋、它不同寻常的胃口和手段,以及通过它所控制的超级资本主义,中央帝国破坏了石油、钢铁、黄金、小麦、技术、劳务等所有市场的稳定。中国的冲击影响着一切,从汽油价格到就业,甚至天气情况。伊兹拉莱维奇先生曾先后担任法国《拓展报》、《经济论坛报》编辑,《世界报》驻纽约特派记者、财经报道部主任,现任《回声报》副总编。他同时还担任法国国家经济委员会委员、法国国家行政学院理事。澳门赌博网注册开户《当中国改变世界》一书于今年2月在巴黎出版,适逢中法文化年活动高潮,又赶在法国就欧盟宪法举行全民公决前夕,该书讨论的话题均十分敏感,迅速热销。

这个梦、文学家笔下的梦,对于我们这样一个工业国家来说,其实有点噩梦的滋味。人们不由得担心,中国已经成为世界的加工厂、农场和试验室,全球所有的工业、农业和科研都要集中到中国。通过这部小说,人们更是发现,中国还可以成为全世界的养老院。它拥有同样的王牌,可以出演这一仁爱的角色,那还是凭借它大量的劳动力“后备军”。这些人随时准备为很少一点报酬而工作,可以向富国的老人提供廉价的个人服务。在这一领域,中国同样具有可怕的竞争优势。在某些地理上比较接近法国的贫穷国家,例如马格里布地区,人们已经开始这样做了。如果中国进入这一领域的话,那就像工业和研究领域一样,其规模是不可同日而语的。相当多的专家和政治家们曾经预言,服务业是发达国家里不会被转移出去的就业领域,他们的看法将很快被事实所否定。正在发生的事实表明,就业机会可能还没有转移出去,但他们的顾客却要流失了!埃里克·伊兹拉莱维奇先生的著作还包括:《等待我们的这一世界》(Ce monde qui nous attend, 1997),《疯疯癫癫的资本主义》(Capitalisme zinzin, 1999),《不先生——若斯潘与法国经济》(Monsieur Ni Ni, Jospin et l'économie, 2001),等。“初级产业”的节奏仍将对世界经济产生明显的作用。发达国家的经济体曾经以为,自己已经能摆脱所谓的商业周期。但事情并非如此,我们国家的经济生活还是会追随世界的局势波动,有高峰,也有低谷,有繁荣,也有衰落。如今,中国这只饕餮的到来重新点燃了许多数十年来多少受人冷落的产业,激发了新的研究、创造和投资活动。全球的某些产业,例如农业和核工业,整个都乱套了。甚至,许多涉及到国家主权的重要产业领域也受到了波及,它反映出,随着餐桌旁边那位新食客的加入,整个世界的地缘政治关系正受到深刻的影响。沿海各省以及港口地区的经济持续红火,众多的西方品牌在全国各地随处可见(从麦当劳到家乐福,从大众汽车到宝马汽车等),这些都证明,在邓小平提出开放政策后,对外贸易有了爆炸性的增长。从1978年开始,对外出口额的年增长率是17%!差不多是年GDP增长率的两倍,要知道,中国的GDP增长率本身已经是出奇的高了。过去25年中,出口成了增长的主要发动机——也使中国的进口以几乎同样的速度递增。1978年,中国还处在自给自足中:出口很少,进口也很少。25年之后,它完全成了开放的经济体:产品遍及世界各地,本国的商店里也充满了各种外国产品。在毛泽东时代,中国的出口额只占其GDP的2.5%,现在则是22%!

然而,对于所有的中国人来说,这些还是不够。工业化使他们对石油日益感到饥渴,把他们带到世界原油市场上。假如说,每个中国人今天消费的石油和美国人一样多,那中国就会成为真正的吸血蝙蝠:它将每天需要8,500万桶石油,超过目前全世界的石油总产量。当然中国目前毕竟不是美国,它每天的实际消费量是700万桶。不过,它所消耗的黑金中已经有1/3来自进口。按照国际能源署的看法,至2030年,这个比例将达到85%。对能源市场如此严重的依赖使中国领导人深感不安,对世界市场也是如此。中国遇到的主要竞争对手同样是石油的大买主,其购买石油的历史远长于中国,同时又是一个超级强国,这就是美国。将来,两大经济体之间的冲突将是激烈的——在未来几年中,两者的外交,以及它们的军事战略都将带有浓浓的石油味儿。总体来说,亚洲经济的发展并不是欧美老工业国家繁荣的障碍。相反,法国最辉煌的增长时期(1945~1973年之间的“光荣的30年”)恰恰也是日本经济开始起飞的时期(50和60年代);90年代,法国经历了非常困难的时期,此时的日本也陷入困境。然而,亚洲的工业化还是迫使包括法国在内的老牌富国进行了深刻的重组。实际上,“雁行模式”的发展并不是亚洲独有的,它是近两个世纪工业革命开始以来全世界的一个普遍现象。最先进的国家会逐步放弃自己原有的老行业,转交给新的后来者,而后者在发达以后又会把自己已经掌握的东西再传给更年轻的成员。伊兹拉莱维奇先生曾先后担任法国《拓展报》、《经济论坛报》编辑,《世界报》驻纽约特派记者、财经报道部主任,现任《回声报》副总编。他同时还担任法国国家经济委员会委员、法国国家行政学院理事。永生快车只是一个例外,这本科幻小说超越了现实,而且还会在很长一段时间内超越现实。成百万的法国人、德国人和美国人不会在明天就争先恐后地跑到中国海南省,到华南那些天堂般的海岛上去。在中国现有的制度下,许多党政要员们同样也喜欢在那里渡过他们生命中最后的1/4部分。经济的发展促进了全球在物品、资本、服务和人员方面的交流,但历史表明,男人和女人是其中最不活跃的“旅行者”。在过去的两个世纪中,商品的交流遍布全世界。在外汇市场中,各种金钱每天也在频繁转换。然而,重大的移民活动到目前为止依然屈指可数。而且随着时间的推移,移民的趋势变得更慢了,人们不能很轻易地离开自己的土地。这个构想出来的故事,装满灰色帐篷和富人的列车,即将离开巴黎东站开向中国的故事,在很长一段时间内仍将是纯粹的幻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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